着躺在炕上,面色苍白的刘言郎,眼睛一红,哽咽道:“刘大哥,你瘦了……”
着,白语就哭起来。
她的刘大哥平日里总是俊朗儒雅,如今被只躺在看上,右腿打着板着,右手也吊着板。
白语看到,就连忙坐下来要查看刘言郎的伤势,边关心道:“刘大哥,还疼吗?”
刘言郎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现在最是见不得别人他的右手和右腿,不过见白语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刘言郎倒是没有啥。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没有刚开始那般疼了。”
白语动作极为轻柔的抚摸着刘言郎受伤的右手,哭着道:“刘大哥,可有找到那个害你之人?”白语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是恨极了那个害了刘言郎的人。
刘言郎黑着脸,阴沉道:“还没有。”
白语气愤不已,她抹了抹眼泪,怒声道:“刘大哥,那害你之人一定会被抓到,会被千刀万剐的!
刘言郎面色阴沉沉的,没有话。
白语坐在炕边,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刘言郎心情虽不好,可是有白语这么个还算清秀的美人儿坐在边柔声安抚,他的心还是受用的。
了会儿话,白语忽然想起啥,抬眼睨了一眼刘言郎,低声道:“刘大哥,还有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