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爹可是有帮了你,你咋报答爹?”
白妙脸色苍白,哆哆嗦嗦道:“爹,那一日你不是已经……”
刘老汉嘿嘿一笑,道;“一日哪够?日后你只要听话,爹保证言郎不会休了你!”
白妙听着刘老汉那带着猥琐的话语,鼻尖更是充斥着刘老汉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白妙只觉胸口一阵恶心。
刘老汉却像是看不到白妙那苍白的脸色,他见白毛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却愈发的楚楚动人,手就忍不住的朝着白妙身上摸去。
白妙忍受着胸口的恶心感,身体向后退了退,紧张般的颤声道:“爹,这里,这里是灵堂……”
在他们前面还放着刘言志的棺材,而整个灵堂四周都飘散着白粗的麻布,阴气森森。
刘老汉的一双眼睛却全部都在白妙身上,他本就肖想白妙,如今他更是尝到了白妙的滋味,那自是心痒难耐,一时间,他的双手直接对白妙上下起手,嘴里叫道:“怕啥,咱们又不是没有做过……”
想到刘言志死去那一日,刘老汉就强迫自己在那屋内行了那苟且之事,白妙面色更白。
可是她不敢反抗,她怕刘家的人将刘言志的死归咎在自己身上,毕竟她曾亲手掐死了奄奄一息的刘言志,而白妙更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