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瞪着白锦喊道:“你落水关我何事?!你是自己落水!是老天看不过眼……”
白妙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竟是骂不出。
只见白锦那双黝黑深邃,泛着冷光的眸直直的盯着白妙,仿若一把刀架在白妙的脖上,让她呼吸困难。
只见白锦缓缓蹲下身体,同白妙对视,冷声道:“白妙,你同刘秀才做的那些好事,若我要追究,你觉着你会怎样?”
“以前我不追究,那是因为你和刘秀才已经自食恶果,白妙,你日后若是嘴巴在不干净,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我是要嫁给暮云深,他是不是灾星又如何,又哪里轮得到你多嘴?我将来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但我知道如今的你,很不好!”
白妙一张脸顿时难看不已。
白妙就如一条毒蛇,张着毒牙想要要咬白锦。
打蛇打七寸,白锦不过几句话就到白妙痛处,让她骂不出话,尤其在看到白锦那双幽深如寒冰一样的眸,她就更加骂不出来。
白锦直起身体,垂眸冷冷看白妙一眼,越过她缓步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白妙才缓过劲儿,她忽然扭头对着白锦的背影方向大声骂道:“白锦你得意什么!我就是过得再不好!也比你嫁一个灾星强!!”
白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