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却比崔氏和刘言郎还要紧张呢,只让白妙待在屋内歇息,对崔氏和刘言郎只道这是刘家第一个孙,他们得好好的照顾着。
刘言郎忧心书院的事情,又因为白妙怀孕了又不能将其卖了,没了银,刘言郎这边还发愁着,自是无暇管白妙。
而崔氏那边,若是让白妙干了啥重活,刘老汉立马就蹦出来,指着崔氏的鼻乱骂一通,直嚷嚷崔氏要将他们刘家的大孙给害死,崔氏也就不敢在用白妙了。
这段时日,白妙过得正好你,白妙不能做活,那这家里的活计可不就全部落在崔氏身上了?
崔氏心底能不没有怨气吗?
崔氏对着白妙歇息的屋咒骂一通,心底的火气却是越来越大,想到自己做一大家的饭,还的伺候白妙,崔氏这心底就呕的不行!
这边,崔氏正骂的正起劲,就听院门被猛的推开,发出嘭的声响。
崔氏吓了一跳,一见是刘老汉回来,崔氏立马就闭了嘴。
“骂!骂啥骂?就怕外面人听不见你这个老婆的粗嗓门?”刘老汉一脸嫌弃的瞪着崔氏,叫嚷起来。
崔氏吓的立马闭了嘴,苍老刻薄的面皮上却满是怨气,嘟囔道;“不就是怀个孩?我以前怀着言郎的时候还去种地呢!”
刘老汉啐了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