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对,好好活下去!”白守义在一旁重重点头。
白锦见萧黎神色不像方才那般怔怔,眼神也有了一些神采,便忙弯身扶着萧黎坐起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而后白守义也急忙端过药碗喂萧黎喝药。
萧黎张开干裂的唇喝着苦涩的药味,双眼眼泪却像是决堤一般,止不住的流下来。
萧黎本就发着高热,这么大哭发泄了一通,双眼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烧的的,犹如一双兔眼睛一般红彤彤的,看着好不可怜。
待将药喝完,白锦扶着萧黎躺下去,不一会儿,萧黎便昏睡过去,却开始起了胡话。
方才萧黎就是憋着一口气,不愿意喝药,现在喝了药,紧绷的神经一放松,整个人的精神便瞬间垮下来。
萧黎虽喝了药,可这高热一时半会也退不下来,白锦和白守义便打了水,开始为萧黎擦身体。
萧黎烧的着胡话,不时的呢喃着“爹”
白守义看着,心中很是难过悲伤,他接过白锦递过来的布巾,弯身在盆里洗着,眼泪却是忍不住流下来。
白锦不时的摸着萧黎身上的温度,听到白守义的抽泣声,她转眼看向白守义,叹了声道:“守义,若是心中难受便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白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