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疲累不堪。
杭躺下一会儿,白守义便熟睡过去。
暮云深在屋外站了一会儿,这才回了屋。
“放心,守义已经睡着了。”
白锦这才舒了口气,屋内燃着一支蜡烛,光线不甚明亮。
白锦看着暮云深走到她身边,然后坐下。
白锦直直的看着暮云深,直看的暮云深有些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温声问道:“锦儿,为啥这么看着我?”
白锦吸了口气,低声问道:“你没有吃饭。”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暮云深面上虽看不出啥,可他也忙碌了一天,神色间怎么也会带着一丝疲累,而他的嘴唇干裂的厉害,别吃饭了,他恐怕涟水都没有喝。
暮云深无奈一笑道:“锦儿,还是你了解我。”
“你劝别人知道不吃饭,虽身体不好,自己却不吃。”
听白锦语气有些生气了,暮云深忙道:“锦儿,我的确没有吃饭,不过白天我吃了几块糕点,现在确实不饿。”
白锦又看了一眼暮云深,见暮云深双目晶亮,精神也还好,点了点头。
屋内一灯如豆,床上萧黎也睡的安稳了,高热也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