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本就害怕心虚,而现在白锦一要将粥拿到衙门,那衙门的人岂不是一验就验出这粥里的砒霜?!
瞬间,只见赵美娥面色煞白。盯着白锦却依旧咬牙嘴硬道:“白锦,我好心给你弄粥,你不喝就算了!”
着赵美娥快步走过去,将桌上的那碗粥放托盘内,端起来就要走!
“赵美娥,今日我放过你,并非因为怕你,而是因为你惹上官司,实在不值得。”
在赵美娥逃也似的离开时,白锦忽然出声。
白锦目光淡淡的看向赵美娥。声音无波,神色微冷。
“赵美娥,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和暮云深面前。”
赵美娥一听就急了,她转过身,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白锦骂道:“凭啥?!”
白锦起身,眼睛直视着赵美娥,淡淡道:“就凭我和暮云深已经定亲,凭暮云深心中只有我一人。”
赵美娥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白锦眼眸微垂,看了一眼赵美娥手中的托盘,淡淡道:“赵美娥,身为你的同乡,我奉劝你一句,杀人偿命,不是而已,而被人当做刀却不自知,就更加可怜了。”
完,白锦不再看赵美娥,冷声道;“滚出我的房间。”
赵美娥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