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船摇摇晃晃的行驶在海上,耳边除却创舱内的呼吸呼噜声,还有船舱外的海水波浪声。
白锦和暮云深双手紧握,感受着彼此的温暖,这一夜,二人睡得极为安稳。
第二天一早,白锦早早醒来,她见暮云深还睡着,便也没有打扰他。
“姑娘,你夫君对你可真好啊。”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妇人看向白锦和暮云深这边,不由道:“你们这夫妻两是去省亲?”
话的妇人是跟着自家男人回去省亲的,所以在看到白锦和暮云深两个年轻夫妻同行,以为他们也是回去省亲。
白锦点头,未免吵醒睡着的暮云深,轻声道:“是啊。”
妇人笑眯了眼睛,面色慈爱,声音也变下了许多,她叹道:“看到你们二人,我就想起我那待在老家的儿儿媳妇儿,他们也同你们这般年纪,去年刚成了亲……”
这妇人见着白锦觉得极为亲切,又想到老家的儿儿媳妇儿,便絮絮叨叨的起了自家事。
原来这名妇人是跟着夫君常年在外做生意的,他们二人一把年纪却只得一个儿,因为常年在外做生意,所以儿便放在老家让家里老人帮着照看。
妇人和妇人的夫君一年半载才回老家住那么几天,便要离开,他们的儿在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