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醋坊,若铺里的厮都不爱吃醋,那又怎能忍受得了满铺内的醋味?”
厮愣住。
“姑娘倒是很懂。”
突然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锦心底一阵激动,她抿了抿唇,而后转身看向那话之人,眼眶渐渐便红了。
“……掌柜的!她方才就在铺外面哭呢!我,我还以为她是没钱卖醋,是以上前关心几句,谁知道她竟然要拜师学艺!”那厮蹬蹬蹬跑到那话男身边,连连道。
这醋坊的掌柜年约三十左右,面容俊朗,皮肤略黑,墨发高束,身姿俊挺。
他背着手,目光温和的看着面前白锦,在看到她红了眼眶后,却是微微一愣,心底某处微微触动,竟是有些奇异的感觉。
这边,厮还在诉苦:“掌柜的!来找您学酿醋的可都是男,咱们何曾见过女?您她不是来消遣是来干啥的!”
“我都同她的很清楚了,可她还是坚持进来,还嚷嚷着则要学酿醋!”
白锦眨了眨眼睛,掩下眸中神色,吸了口气,而后抬眼看着面前男,神情认真的道:“您就是这家醋坊的掌柜的吗?”
那男点了点头,眉头微挑,问道:“姑娘想学酿醋?”
白锦点头,缓缓道:“不瞒掌柜的,我家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