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软塌上坐着一个身影,轻纱阻隔了众人的视线,不能看到那内里人的容貌,却听到他阴柔充满戾气的声音。
“既然知道办事不利,便自行领罚吧。”
几名黑衣人身体一颤,紧接着就听中间那名黑衣人道:“求王爷容禀,属下本应成功,可半道上突然出现了太师府的人!他们人多势众!身手不凡,属下怕暴露身份,不得已只能撤退……”
“什么?”里间的人听到黑衣人的话后,身体猛的坐直,透过轻纱知直盯盯的望着外面的黑衣人,声音阴沉无比:“太师府的人?他们怎会同太师府扯上关系?”
黑衣人硬着头皮道:“王爷恕罪,他们出现的太过突然,不过,只要给属下几天时间,属下一定将他们同太师府得关系查探清楚!以求戴罪立功!求王爷饶属下一命!”
里间的人坐直了身体,声音愈发的阴沉,他幽幽道:“暮云深不就是那姓萧的一个朋友吗?本王只听姓萧的口中对他赞叹不已,夸其聪明,办事利索,可他怎会同太师府扯上关系?”
男人似乎在同别人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屋内寂静的落针可闻,无人敢应答,而几名黑衣人都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亦不敢随意回答。
“呵……”过了好一会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