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为何从未跟他提起过,他们此行还有其他人?
有关暮云深的事情,张秀娥都极为在意,她转头看了一眼流水,而后流水点点头,朝前走去,对着那拖拽赵美娥的人道:“放肆!这里是太师夫人,你们竟敢在太师夫人面前如此放肆?!”
流水呵斥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厉害之处,果然不愧常年跟在太师夫人身边的。
那几人一听到太师夫人的名讳,当即吓的面色苍白,哆哆嗦嗦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夫人,他们骗了我的钱!还要将我卖掉!求夫人救命!”赵美娥瞅准时机,便朝着张秀娥爬过来。
而那几名恶人似乎极为害怕太师府的名讳,当即就吓的屁滚尿流。
“你说你是云深的朋友?”
说着,张秀娥朝着流水还有几个婆子看了一眼,她们几人便躬身退到了后面,张秀娥朝前走了两步,而这时,赵美娥也忙爬到了张秀娥面前,哽咽道:“夫人菩萨心肠,还请夫人救救我,我,我和朋友一起结伴来这京城,我们本是寻人,谁知半路我们走散,我又被人骗了钱,如今找不到他了,还请夫人帮我找找……”
张秀娥垂眸看着赵美娥,眉宇蹙了蹙说道:“流水将她扶起来。”
流水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