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听钱氏道:“语丫头,你先别急,二娘看你这么可怜,就再给你想想办法吧。”
白语一脸期冀的看向钱氏,只将钱氏当做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白语不知道,她真正的地狱生活只不过是刚开始。
若白语对张氏还有一丝信任,若是她向张氏或者向白高文询问一下她所嫁的那家人,又或者她不是一心想着嫁给刘言郎。
她就会知道,钱氏口中所谓的老头子,也不过是比白语大了那么五六岁,但家境的确不错。
张氏和白高文虽说有那攀富的心理,但是,还是希望白语可以过的衣食无忧的。
然,这门亲事,却一直被钱氏在暗中破坏着。
这不,晚上白高文回来,就拿着一包药递给张氏,神色很是难看的说道;“将这药熬了喂那死丫头喝了!”
张氏如今在白高文身边也不好过,白高文这么说,张氏也不敢说说啥,她知道白高文带回来的是啥药,便拿着药去熬了。
待药材熬好后,张氏将药端到白语屋内,嘴里骂骂咧咧道;“不要脸的死丫头!过来,将这药给喝了!”
张氏如今见着白语,心中也怒的不行!
白语见着那黑漆漆的药汁,惊的从凳子上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