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留大伯娘在此用饭,再者,大伯娘在咋说也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做饭?”
白锦都如此说了,钱氏若还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倒真是没脸了。
钱氏干巴巴的笑了笑,面上依旧慈善,她点头道:“那成,那就下次吧,三弟,三弟妹相下次你们一定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待钱氏离开三房后,沈氏将院门关上,却是忧声道:“锦儿,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白锦眨眨眼睛道;“娘想让她留下吗?”
沈氏摇头。
白锦道;“那就成了,既然娘不愿意,那咱们干嘛要委屈自己。”更何况,钱氏一看就有所目的,为何还要留下她来添堵?
钱氏极不甘心的离开白家三房,不过她也知道,欲速则不达,若她方才还要强硬留下,只会让白高忠反感自己。
她走了一会儿,又停下脚步,转眼看着白家三房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白锦似乎比那白语要聪明许多啊,不过在聪明又如何,若是白锦这里走不通,她自有其他法子。
一想到白家三房的青砖大瓦房,想到白家三房在镇上开起的醋坊,每日的进项必定是极多的!
白高忠可是白家内最为老实憨厚的男人,她还就不信搞不定白高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