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锦,问道:“我和阿黎咋了?”
白锦见白守义一脸懵懂不知的模样,想了想,摇头道;“没啥,姐看着你们感情很深,很欣慰。”
白守义嘿嘿一笑道;“那是当然,我就是阿黎的亲哥哥,日后若是谁要欺负阿黎,我就要……”
说道一半,白守义停下,他干巴巴道:“我日后定会考虑周全在做事。”
白锦一脸无奈,道;“守义,你也说了,你既是阿黎的哥哥,日后做事,千万要思虑清楚,莫让爹娘为你操心。”
白守义忙点头。
沈氏忧心白守义的身体,请了大夫很快便回了家。
大夫为白守义诊脉后,只道白守义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身体并无大碍,沈氏这才放心。
正巧萧黎也在,沈氏方才听白高忠说萧黎面色很是不好,便请大夫为萧黎看看。
白守义知道萧黎是不愿让沈氏和白高忠担心,本想拒绝,可是想到佛那个才萧黎难看的神色,心中担忧萧黎,也就啥也没说。
萧黎还在睡着,大夫为萧黎诊脉后,捋着胡须,沉声道;“气血上浮,忧思过重,加之身体虚弱,又受了一些外伤和内伤,需得静心调养方才能养好身体。”
萧黎忧思过重,沈氏和白高忠是知道的,可一听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