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是气的不轻。
钱氏这是觉着他们这边不松口,开始哄骗白锦了吗?
不过,沈氏和白高忠是极相信自家闺女的,他们更坚定,白锦一定有办法,将难缠的钱氏给赶走。
钱氏这般作为,就像是一块牛皮糖,被她缠住,竟是甩也甩不脱,还得被她恶心。
这边,钱氏拉着白锦的手,正在表忠心。
“锦丫头,你不知道,大伯娘那日看到你在铺子里招呼客人,大伯娘这心里多难受,锦丫头就该坐在家里享福,好好待嫁,哪里用的着做这些粗活啊?”
钱氏这话粗听下去,的确没问题,而且她还事事都为白锦着想,若白锦真的是心思单纯,好吃懒做的人,听了钱氏的话,不得高兴死、
然而,钱氏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在镇上开铺子从一开始,就是白锦的意思。
白锦神色不变,听着钱氏的话,她反而点点头道:“大伯娘说的很有道理。”
钱氏一听,面上神色更是激动。
一旁的沈氏和白高忠听后,夫妇二人面上甚是不解,不过他们知道,自家闺女这样说,定是有她的道理。
“可不就是。”钱氏见白锦点了头,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白锦,本来嘛,白锦一个黄毛丫头,还不好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