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个孩子?在叫小心老娘将你撵出去!”崔氏搬了个凳子坐在屋门外一边嗑瓜子一边悠哉的等着。
这天下的女人谁还不生个孩子?就白妙骚蹄子金贵?还叫产婆!想她当初生了四个孩子,哪一回叫产婆了?哼!
此时屋内,白妙倒在屋内,全身冷汗淋漓,肚子阵痛不已,双手用力的揪着身下的床铺,却又不得不忍着痛楚,叫道:“娘,我,我求求你,你帮我交个产婆吧!我,我没有生过……”
屋外哪里有崔氏的回应,就算是有回应,那也是崔氏的谩骂声!
早知道,总知道她怀孕那会儿,就不该故意让崔氏难堪!
谁知道生孩子如此痛苦!没有产婆她如何生?
肚子的阵痛愈加频繁,整个人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的白妙脸色苍白无比,浑身都是冷汗。
“娘!相公!求求你们!给我叫个产婆吧……”
“叫啥叫?!”崔氏听到白妙的叫声,就开始叫骂:“生个孩子还叫成这样!你真是我们刘家的丧门星!哼!”
崔氏的谩骂让白妙愈加绝望,她叫着刘言郎,然刘言郎已然躲到了外面去。
最后白妙疼的实在受不了就开始叫刘老汉,然,刘老汉从昨天就去了镇上的赌坊,至今刘老汉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