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诡异之色,而后就见陈九大步走到钱氏面前,抱着手臂道;“大婶你咋不轻一些,这要是弄坏了一个醋桶,你可得赔钱!”
钱是面皮抽了抽,合着她白给醋坊作活,还得赔钱?
陈九可不管钱氏难看的面色,他转头对着王三道;“快看看这醋桶有啥坏的没有?”
王三也不多收,忙弯腰去查看。
钱氏见他们二人如此,面皮抽吹更加厉害,瞪着二人的目光也更加怨毒。
待王三站起身后,对陈九道;“醋桶地步磕了一些皮,掉了一些木屑。”
陈九啧啧道;“大婶,这醋桶可都是很贵的,你下次搬的时候轻一些,若下次又弄得醋桶掉了皮,即使没有破这也得赔银子的。”
“啥?!”钱氏被陈九的话险些气歪了嘴,她怒瞪着陈九叫嚷道:“赔银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我管你是谁?如今这铺子管事的人是我,你就得按着我的话来,知道不?”
陈九对着钱氏呲了呲牙道:“大婶,你若是不想在铺子里做事,回去就是,要是想在这做事,那就得处处小心了,你挣不上工钱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若是弄坏一样东西可是得赔钱的!”
说完,陈九不管钱氏被气坏的模样,同王三再次回到柜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