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围观的百姓们皆都对白老三醋坊指指点点。
赵英急切不已,高声叫道;“不是的!我们家醋坊的醋都是上好的醋!我们家的醋卖了十几年!怎么会吃坏人?”
赵英话落,就听围观的百姓纷纷出声斥责道;“呸!既然都是上好的醋,那为啥这位兄弟的母亲吃了你们的醋就昏迷不行了?!”
“就是!就是!我看你们家的醋坊就像是这位兄弟说的一样,是一家黑醋坊!大家伙日后可千万不要来这家醋坊买醋!”
这叫嚷声最大的人,亦是一家醋坊的掌柜,他还曾来白老三醋坊买过醋,如今见着白老三醋坊落难了,这些同行自然要踩上几脚,如此他们的醋坊生意才会好一些。
有一个人斥责,就有人附和,渐渐的,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斥责白老三醋坊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赵英听着他们的话,面色煞白,又急又怒,大声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家的醋坊的醋都是好的!你们莫要听这人胡说八道!”
“呸!人家的娘都昏迷不醒,带来你们醋坊门前讨公道了,你还说胡说八道!”
“就是!就是,我看胡说八道的就是你们!”
“对!你们就是一家黑醋坊!快关门吧!”
其中一人骂着,突然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