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的头发,温声道;“我没事,就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很快,赵珠就带着大夫赶到铺子。
大夫为贾成贵诊了脉,又解开他的衣裳看了看后背的伤势,只道贾成贵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抹一些药就可。
知道贾成贵的伤势不重,赵英和李氏几人这才放了心。
待送走大夫后,赵英几人坐在铺子内,却都是沉默无语,气氛十分压抑。
今天那中年男子来捣乱一通,在加上围观人群中的一些人故意挑起事端,不过一会儿,他们的醋坊已经成了一家黑醋坊。
即使有些百姓不相信,可是他们也不会来一家被人谣传为黑醋坊的铺子来打醋
他们之前经营的名声还有客人,算是全部白费了。
“那人到底是啥人?他为啥要这样做?”李氏抱着刚睡着的福安,咬牙恨恨道。
赵英一脸自责,低声道:“那人昨日便来过醋坊,还打了醋,当时他便神情古怪,我只以为是一位挑剔的客人,若早知他胡来闹事,我就不该卖醋给他!都是我疏忽了……”
“英子,这不是你的错。”贾成贵出声道:“既然这人是存心来找茬,若不卖醋给他,他一样有办法来闹。”
赵英神色间又是愧疚又是焦急,出声道:“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