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那郭常义找上掌柜娘子,也就是这妇人,威胁压迫她让她将酿酒方子交出,不然,就会让那酒馆掌柜死在衙门。
郭常义手段阴毒,又一手遮天,妇人自是害怕,更何况她男人还被带到衙门,也一直未曾回来,在郭常义压迫威胁下,妇人为了救酒馆掌柜,终是拿出你酿醋方子。
且当天,他们的酒馆也被人给咋了,酒馆掌柜被衙门给放回来,也受了伤,在得知酿酒方子已然被郭常义拿到后,酒馆掌柜痛声大叫,之后晕厥,再次醒来后,他便成了一个疯子。
没了酒馆,酿酒方子也被郭常义霸占,妇人只能带着酒馆掌柜回到了村子里生活。
这几年,妇人也曾为酒馆掌柜找过大夫,但大夫要不就是要银子太多,要么就是治不了。
总之,这几年,酒馆掌柜就这么疯疯癫癫的过着。
说着,妇人双眼红肿,哭泣起来。
她哽咽道;“我们怎能不恨那郭常义!若不是他!我相公也不会疯!我们一家人也不会挤在这破旧的茅草屋内,辛苦度日……”
赵英听后,面上满是愤恨,咬牙低声咒骂道;“这郭常义真是畜生不如!竟害了这么多人!”
“我也曾想过去衙门告他,可我相公被带进衙门,县太爷不分青红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