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对男子点头道;“是,所以大叔您请放心,我们不会作任何伤害大叔大婶的事情,还请大叔大婶可以好好考虑,若你们不愿,我们定不会再来打扰大叔和大婶。”
男子神色犹豫,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待白锦几人离开后,只见男子扶着妇人回了屋子,夫妇二人坐下后,神色微沉。
妇人看向男子,低声道:“他爹,你是咋想的?”
男子抬眼看向妇人,只见妇人双眼有些红肿,哽咽道:“以前咱们是告状无门,这才被迫离开县里,但如今既然有人上门说咱们可以讨回公道,为啥不答应?”
男子神色犹豫,他面皮紧绷,紧抿的嘴唇动了动,重重叹了声道:“他娘,那告御状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不说此去京城不知道走多久,能不能平安到达,就算到了京城,哪还得见上京城的大官啊!”
说着,又见男子神色复杂阴沉,幽幽道:“更何况那些狗官都是官官相护,咱们就是到了京城,若那郭常义在京城也有人,那咱们去了岂不是去找死?”
妇人抬眼望向男子道;“可是他爹,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男子面皮紧绷,沉着脸没有说话。
妇人叹了声,缓缓说道;“我见那白姑娘神色认真,并不像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