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敢做,也是正常,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老杨头一样可以忍辱负重的在县里等待好几年,为的就是有一个报复郭常义的机会!
白锦点头道;“大舅舅,我明白。”
待二人到了后,沈大虎上前敲门,少时,这家男主人打开门,看到沈大虎后,先是皱了皱眉,倒是也没有关门赶人。
“你们咋又来了,我都说了……”
不待男子说完,沈大虎就将状纸递到男子面前道:“这是此次上京状告郭常义的状纸,若那你们愿意可在状纸上画上手印,这状纸便能为你门讨回公道。”
男子看到那状纸,面皮崩了崩,而后伸手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看到状纸上的内容,只见男人神色愈加激动,捏着状纸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咬着牙,面皮渐渐有些扭曲。
“你可愿意?”沈大虎问道。
男子深吸几口气,沉默的点了点头。
待男子按下手印后,沈大虎点点头,便要转身离开。
男子犹豫一瞬,忽然抬头道:“你们,你们有几人一起去?”
白锦和沈大虎对视一眼,而后看向男子道:“如今已有四家。”
其实还有不少被郭常义坑害被迫离开罗商县的生意人,但因为那些人都是外地人,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