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人!镇上的醋坊没有开门,村上也是关着门,兄弟们想破门而入,不过村上许多人都挡在我们面前,说我们是强盗,还说要将我们扭送衙门,我们见那屋内确实没人,就回来了……”
郭常义的面颊可以说是非常狰狞,他用力揪着小厮衣裳,咬牙怒声道:“白高忠一家子都不见了?那白锦呢?还有白家两个儿子呢?”
小厮吓的肝胆俱裂,颤声道;“郭爷息怒,我们去了私塾,那两个小子的确在私塾内,可,可他们不出来……”
“蠢货!不出来,不会骗他们出来吗?!”郭常义怒声叫道。
“骗,骗了,可他们就是不出来,小的们也不能闯进私塾里,那私塾的学生太多,小的们怕闯进去会出事就……”
郭常义猛的推开小厮,面目狰狞,怒声道:“好,好个白老三醋坊!跟老子玩儿阴的!我们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白锦随着衙门的捕快走进衙门大堂,就见县太爷穿着整齐的官府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康主簿则跟在县太爷身边。
“民女见过大人。”白锦走进堂内,跪地行礼,面色很是恭敬。
县太爷抬眼看到躺下跪着的白锦,眯了眯眼睛,道:“本官怎么觉着你有些眼熟?”
一年前,白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