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而你才是?”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郭常义一脸焦急,咬牙恨声道。
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白锦这个贱人的嘴皮子这么厉害!
“大人!白高忠是白老三醋坊的掌柜!他们现在定跑了!还请大人将他们给抓回来!”郭常义焦急道。
他一进衙门,心底就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如今终于反应过来。
白老三醋坊已经关门,而不管镇上还是村里都没有他们的人,而现在白锦来衙门告状,也不见白高忠他们,他们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
郭常义越想越心惊,是他大意了!没有将白高忠一家子看在眼里!如今白高忠一家人忽然消失,而白锦又一个人来衙门告状,这并不是好事!
越是这样想,郭常义心底越是震惊,越是不安。
“呵,郭常义说你以小欺大你还不承认,大人乃是县太爷,是为民做主的好官,他怎能听你的吩咐?再者,你的证物都还没有到,就吩咐大人将我爹娘抓来,你这是做贼心虚?还是想坑害大人,想让大人落下一个欺负百姓的名声?”
白高忠一家人没有定罪,就将人抓来衙门,县太爷自会被百姓诟病,更何况,如今是白锦来告状,在没有一切的有力证据证明白老三醋坊卖假醋,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