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义心中很是满意,他抬头看着县太爷,一脸正气道;“大人!这就是那醋坊掌柜执意要卖给草民的醋方子,为的就是贿赂草民,不让草民说出实情,还想要嫁祸草民!”
县太爷打开醋方子一看,他自是看不懂的,就忙让人请来一个大夫一个酿醋的人,在看过这醋方子后,二人都给出答案,那就是这酿醋方子果然能酿出假醋,且方子内有一味配料可使人吃后轻者闹肚子,重者丧命。
县太爷听后,面上震怒,神色沉冷的看向白锦斥道;“白锦,你还有何话要说?!”
这大夫和酿醋人都是衙门找的人,自不会说假话,那么问题就出在那醋方子上。
只见白锦神色不动,恭敬道;“大人,可否让民女看看那酿醋方子。”
郭常义冷笑一声道:“白锦,酿醋方子在此,你在多狡辩也无用,还是快快说出你爹娘的下落,让他们来认罪服法吧!”
白锦并不理郭常义,淡淡道:“你这么激动,难道是做贼心虚?”
“你!”郭常义被白锦气的险些动怒。
白锦不理郭常义,而是抬眼看着县太爷,一脸恭敬。
县太爷沉着脸,让人将酿醋方子给了白锦。
郭常义哼了声,倒是不着急,他悠哉的看着白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