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主簿终于感觉出郭常义言语中的奇怪,他转眼同郭常义对视一眼,而后康主簿了然的笑了笑道;“那白锦口出狂言,目无王法,本该关她个十天半个月。”
郭常义附和点头道;“正是,那贱人目无王法,不将大人和康主簿放在眼中,白老三醋坊更是酿假醋,险些害了人,自是该好好惩罚一番,在将之赶出罗商县!”
康主簿点头道:“正是如此。”
“不过……”郭常义眼珠一转,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之色,对康主簿道:“康主簿,那白锦年纪轻轻,想来是不懂事,也不懂得做生意,我作为商人堂会的堂主,自是有义务教教导一番,您看……”
康主簿眉宇微皱,对郭常义道:“的确应该,只是那白锦口出狂言必要给个教训……”
“那是应该的,郭某只是想请康主簿在刑期满了之后,将人送到郭宅,如此我也好向白家的人说道一番,不然,若是他们一家再出去为祸百姓,那可就是我这个堂主的不是了。”
康主簿目光复杂,同郭常义对视一番后,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丝了然之色。
郭常义笑呵呵的说道;“我知康主簿一心为民着想,只是我作为商人堂会的堂主,实在不想看着那些个小人在为祸百姓,所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