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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白锦这种小姑娘,被关入这牢房内,不该吓的看惊恐不已,跪地求饶么?
怎么这个白锦看着倒是悠然自得,还能睡得着?还是在装蒜?
“白锦。”康主簿冷冷出声。
白锦裹紧了身上的衣裳,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身,看向康主簿,淡淡道:“原来是主簿大人,有何见教?”
康主簿冷笑一声道:“白锦,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说!你们醋坊的人都逃到了哪里?”
白锦默然一笑,淡淡道:“大人,衙门那么多人,没有找到我爹娘吗?”
这悠然自得样子,着实气坏了康主簿。
他就没有见过被关进大牢还不怕的女子!
康主簿面皮抽了抽道:“你是说衙门的人是废物?”
白锦淡淡道:“康主簿你何必这么快着急承认,我有没有说什么。”
“……”康主簿面皮抽搐更为厉害。
“大胆白锦!你是不将衙门的人放在眼中吗?你就不怕这牢狱中的刑罚吗?”
康主簿阴冷一笑道:“白锦,你不曾见识过大牢,你可知这大牢内的刑罚有百种,你一个姑娘真的能忍受得了刑罚?”
康主簿面容阴沉不已,白锦神色淡淡的。
话落,就听白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