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脸色沉沉,眯眼瞪着白锦斥:“事实就是如此!你们白老三醋坊酿假醋,祸害百姓,本官作为本县县太爷,自是该为民做主!”
白锦冷笑一声,淡淡道:“大人,您真的实在为民做主?还是在为祸百姓?”
“大胆!”县太爷立时黑脸,面容有些扭曲,目露怒意,沉声斥道;“白锦你目无王法!对本官出言不敬!你便真的不怕死?!”
白锦淡淡道:“民女自然是怕的,所以,民女才想向大人禀报一些事,以求得保命。”
县太爷冷笑一声道:“说!你爹娘去了什么地方!”
白锦淡淡道:“回禀大人,民女的爹娘去了京城。”
“什么?他们逃亡京城?”县太爷先是一惊,紧接着,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看到牢狱内,白锦那张娇俏却也苍白的容颜,心底惊疑更大。
“他们倒真是你的好爹娘,居然将你留在这里,自己却逃到了京城。”县太爷压下心底不安,冷声道:“既是逃犯,即使他们逃往天涯海角,本官也会将他们绳之于法!”
“大人,您错了。”白锦打断县太爷的话,淡淡道;“民女的爹娘不是逃往了京城,而是去了京城。”
“……什么意思?”县太爷黑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