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康主簿面色不变,双目直盯盯的望着白锦道:“白锦,你还不肯说么?县太爷让我问你,想的如何了?”
白锦眉宇微动,看着康主簿忽然就笑起来。
康主簿本就心虚,见白锦忽然笑起来,他面色更差,顿时黑了脸色道:“白锦!你笑什么?”
白锦笑了几声,抬眼看着康主簿缓缓说道;“康主簿是来套我的话?”
“……”
康主簿面色很是不好,双目死死的瞪着白锦。
白锦神色悠然,淡淡道:“康主簿如此着急,可是县太爷并未将我们只之间的谈话告诉康主簿?”
“……”康主簿面色更差了。
他作为衙门的一个主簿,向来都是将犯人踩在脚下,低头俯视的!
然,自从他碰上白锦后,她不仅让自己在公堂之上丢了颜面,如今在这阴暗的大牢之内,白锦竟依旧如此淡定,明明是他在问话,但现在看着,倒像是白锦在审问他!
想到此处,康主簿盯着白锦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幽冷毒辣。
然不管康主簿神色如何阴沉,白锦依旧淡淡的看着康主簿,道:“恐怕要让康主簿失望了,我无可奉告。”
“……贱人!”康主簿瞪着白锦出声咒骂道:“你可知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