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内的流水,假山也极为精巧,如此看着,一点也不输那些世家的府邸。
暮云深和白锦牵着手,走到一处湖水边停下来。
“锦儿。”暮云深转过身,垂眸望着白锦,温声:“你可会怪我?”
白锦微楞,随即便反应过来,她望着暮云深摇了摇头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我知道的。”
暮云深所提之事,正是关于县太爷的。
如今那郭常义虽已伏法,但这些年郭常义在县里作恶多端横行霸道,县太爷怎会不知?
然县太爷为了保全自己,为了不得罪郭常义背后的郭家,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这一次,郭常义诬陷白老三醋坊,还将白锦偷近牢狱内,还害的白锦和赵英险些受了郭常义的迫害。
郭常义所做的这些事情,虽说县太爷未曾出手做过,但他作为县太爷,却也是帮凶。
如今郭常义认罪服法,而县太爷却成了正面人物,成为了一个忍辱负重,艰难找到郭常义的罪证,将之绳之于法,救民于水火中的县太爷!
若以前县太爷在百姓的眼中只能算是个耳根子软,不能为百姓们做主的昏官,但也没有大错,而今经过郭常义这件事,县太爷一下子便成为了百姓口中的好官!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