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子,享受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又怎愿意在回到以前的苦日子?他们怎舍得离开京城?”言语中充满鄙夷。
“若是如此便好了。”安皇后蹙眉幽幽道;“可本宫见了她几次,看她并非那种贪图富贵之人,既不贪图钱财,便不好拿捏,如此,又怎能控制暮云深?”
钱蕊闻言,却是笑着安抚道:“母后,儿臣想那白锦一定是装的。”
安皇后蹙眉没有回答,心道,若白锦真的是装的便好了。
暮云深孑然一身,若要用暮云深,那必然需要用一个人来牵制住暮云深,那人便是白锦。
白锦和暮云深之间的感情,这段时日,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若要用暮云深,必然需要白锦来牵制住暮云深。
钱蕊见安皇后神色忧虑,想了想,扶着安皇后,温声安抚道:“母后您莫要忧心,儿臣必会让那白锦露出狐狸尾巴。”
安皇后转眸望着钱蕊,笑着道:“你有何办法?”
这钱蕊性子温良,也有些小聪明,安皇后和太子的确喜欢,更重要的是钱家不管是朝堂还是在商股方面都能给太子助力,是以安皇后怼钱蕊才会如此喜爱。
钱蕊眼珠子一转,笑着道:“母后,您就瞪着瞧吧,儿臣料定那白锦定是装的。”
他们不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