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嗔道:“讨厌!”
暮云深温柔的笑了笑,而后一弯身便将白锦横抱再怀中。
白锦一惊,紧接着,就见暮云深抱着白锦躺在床上,而后暮云深覆身而上,低头亲了亲白锦的嘴角,柔声道;“锦儿,不闹你,早些睡。”
暮云深知晓今日白锦定是很疲累,方才也不过是情不自禁,见着白锦眼底下的黑青,暮云深目露心疼,又低头亲了亲白锦的眼睛,柔声道:“睡吧。”
暮云深躺在白锦身旁,低沉温柔的嗓音似有种魔力,让白锦的心极为安定。
她缓缓闭上眼睛忙,不过一会儿,便安然睡去。
暮云深为白锦拉了拉被子,伸手将白锦环抱在怀中,缓缓睡去。
……
夜色深沉,夜空中没有一丁点的星光,乌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一处屋子内,隐隐传出一个妇人哀泣的哭泣声。
“……呜呜,相公我求你了,别打了,呜呜……”
屋内,白妙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缩在地上,而坐在她面前一脸醉意的不是刘言郎又是谁?
只见刘言郎面色阴沉,那双阴郁的目光狠狠瞪着地上哭泣的白妙,而他的左手则拿着一个小臂粗的棍子,一看便是用这棍子在白妙身上责打。
“说!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