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来我们白家三房家的也是可怜,好好的闺女就被劫匪给绑了,那清白的闺女被劫匪绑了,还能有啥好下场?”
说着,钱氏就低头假意的抹了抹眼泪,又道;“难怪村里人都说锦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唉,也是,要是我被劫匪绑了,我早就跳河自尽了。”
是的!钱氏恨不得白锦去死!
那个死丫头!当初若不是因为她,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三房的女主人了!
而三房的醋坊和挣的银子就全部是她钱氏的了!都是因为白锦那个死贱人!
如今名声被毁,白锦那个贱人就该投湖自尽!
“不过说来,这兴许就是三房的报应吧,毕竟他们三房现在是根本不管自己亲爹娘的!”
钱氏说的正起劲,假意抹了会儿眼泪,见身边无人附和,钱氏不由奇怪抬头,而后,她就见几名妇人神色怪异的盯着钱氏。
钱氏一阵心虚,不由问道:“你们咋这样看着我?我,我咋了?”
“钱氏,你咋能这么说话,人家衙门的人都为三房的锦丫头子澄清了,你作为人家的大伯母,咋这么黑人家名声啊。”
“就是啊,现在谁不知道之前那些话都是假的,人家锦丫头根本没有被绑走,反而是大胆的为县太爷提供消息,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