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根点燃的香,而他侧靠在炕边,双目阴测测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白妙,用手中点燃的香时不时的戳在白妙的手臂上。
细看下去,白妙手臂上竟是有不少烫疤,有的新,有的旧。
白妙疼的抽泣,呜咽着求饶道;“相公,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刘言郎见着白妙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模样,面上满是兴奋的模样。
白妙越是痛苦,刘言郎就越是高兴。
他因为被毒哑,说出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脸上笑意看着极为狰狞!
滋啦!
就在白妙痛苦的求饶下,只见刘言郎目露阴沉兄光,点燃的香狠狠戳在白妙的胸前!
“啊!”
白妙痛叫一声,整个人也跟着倒在地上。
“相,相公……求求你,我,我好疼……呜呜……”
白妙卷缩在地上,浑身因为疼痛而后抽搐着。
刘言郎满身是汗,此时也累了。
他眯着眼睛,目光阴沉的盯着白妙,而后将手中的香仍在地上,开始敲炕沿。
白妙浑身瑟缩,忍着射伤疼痛,缓缓站起身,这才扶着刘言郎躺好。
待收拾好一切,白妙这才忍着疼痛,离开屋子。
如今日之事,每日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