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面的雪景,温声道:锦儿,小心着凉。”
白锦将身体靠在暮云深怀中,头枕在暮云深的肩头,点点头。
暮云深将窗户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冷气。
屋内有炭盆,是以屋内温度很暖和。
暮云深同白锦躺在炕上,为白锦盖好被子后,手臂支着头,望着身边的白锦,柔声问道:“锦儿,可是因为白语的事情烦心?”
白锦抬眸望着暮云深,道:“倒也不是烦心,只是……有些感叹。”
白锦不是圣母,她也知道白语如今这样除却她轻易相信别人以外,更多的的确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然事实是事实,如今看到白语落到这般田地,白锦心中还是有些感叹难过的。
暮云深道;“幸得她离开那里,也想明白了,以后她的日子会好的。”
白锦点头道;“是啊,只要有心,日子总能过好的。”
想到白日里白语说的话,白锦道:“她身子不好,还要去镇上的浆洗坊浆洗,我只怕她这个冬天熬不过去。”
白语的身体亏损太大,眼看着她如此虚弱,她却执意要去浆洗挣钱
暮云深道:“她也是为了生活,不过……非要去浆洗坊么。”
白锦道:“爹娘曾让她去醋坊帮忙,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