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不出半日,白家大房的这件事情便会传便整个大邱村,乃至邻边的村子。
屋内,白高文面色难看至极,他坐在那里,只觉胸前一阵憋闷,头顶更是血气翻涌,黑着一张脸,忽然抬脚狠狠将面前的桌子给踹翻!
钱氏吓了一跳,她连忙躲开,双手捂着肚子。
紧接着,就见白高文猛然转头,目光狠狠瞪着钱氏,抬脚蹬蹬蹬走到钱氏面前,一把揪着钱氏的前襟,斥道:“银子呢!”
“啊?”钱氏一愣,也不敢看白高文。
“我问你银子呢!”白高文嘶吼道。
当初白语出嫁,白高文听信钱氏的话,以为白语嫁的是她娘家的远房亲戚,虽说地方远,但是既是钱氏的远房亲戚,对白语应该也不会差,可谁知道,这一家人根本不是钱氏的亲戚。
当初他拿到的聘礼是五两银子,而且那五两银子也都为钱氏买了补身体的药和吃食,今天才知道,原来钱氏拿到的是十五两银子!
“我问你那剩下的十两银子呢?!”白高文面色狰狞问道。
钱氏吓的面色煞白,哆哆嗦嗦道:“哪,哪里还有银子……”
白高文血气翻涌,揪着钱氏衣襟的手都攥起了拳头,手背青筋暴突,可见白高文是真的发了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