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被我得知,只因证据不足才未曾揭发,但安王却视我如仇雠,只恨不曾揪住我的把柄,你以为,你就不会为他所利用?”
“这不可能!”楚瑜眼中一片难以置信。安王萧啟不管私底下如何,至少其才名贤德是有目共睹的,连楚家的后辈子弟都视其为楷模,尊崇备至。可是到了朱墨嘴里,萧啟仿佛成了大奸大恶之辈,而朱墨才是那个惩奸除恶之人。
这令楚瑜委实难以接受。
她嗫喏道:“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以为我是奉了谁的旨意才来调查此事?”朱墨眼中讥诮更浓,“若无陛下授意,安王与我有何干系?怕只怕有些人混沌颟玗,做了别人的棋子都不知道。”
楚瑜无话可说,愣怔半晌,方红涨了脸道:“那你也不该……”
不该生那么大的气,在马车上还对她动手动脚——究竟有什么好生气的?
朱墨默然片刻,轻声道:“你还是不满于这桩婚事么?”
楚瑜没有说话,她沉默的态度本就是一种应答。
“罢了,我不喜欢强求,既然你执意离去,咱们就以三年为期,若三年之后你的心意仍未改变,我就以无子为由予你放妻书,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朱墨似是下定决心。
楚瑜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