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赶到书房去。谁知朱墨天生钝皮老脸,非但不走,还硬要留下来,说道:“你才嫁来一个月,若立时病死了,国公府肯定得找我算账呢,我当然得照顾好你。”
什么死不死的,简直存心咒她!无论怎样的甜言蜜语楚瑜都能够抵挡,偏偏这种话是她推辞不掉的,她只能冷着脸无奈的道:“那你可得离我远些,别过了病气给你。”
朱墨乖乖挨着她躺下,中间隔出一尺见方的距离,只是在楚瑜安睡过去后,他却连人带被子将她裹住:听说有的人病中畏寒,他的身子当然是最暖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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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近子时,玲珑在榻上辗转反侧,依旧不能入眠。身畔还有一阵阵浓重的鼾声,那是与她同住的小翠——玲珑虽自恃不凡,府里并没觉得她高级到哪儿去,依旧得和人分享一间屋子。
被齁声扰得心浮气躁,她忍不住推了推身旁略显痴肥的肉体,小翠揉着眼睛醒来,疑惑不定的看着她,“你怎么还不睡呀?”
想起大人这几天对待楚家小姐的光景,玲珑哪还能睡得着,她倒是想见缝插针卖个乖儿,无奈楚家那几个丫头精明得很,密不透风将她堵在门外,她连伺候夫人都不能,更别说接近大人了。
玲珑盘膝坐在榻上,做出推心置腹的模样,“你说大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