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嬷嬷附耳解释道:“说是朱大人在老家的亲戚,还是一家子兄弟……”
妇人可巧听见这句话,忙挤上前道:“对,咱们是从济宁老家过来的。”
说着便要往门里挤,几个伶俐的丫头忙拦住她。
妇人一脸错愕,楚瑜看着越发头疼,她可从没听说朱墨还有个老家哥哥,瞧南嬷嬷的样儿,显然她也没听闻过。
这妇人看着又颇情真,楚瑜不得不多问一句,“你说你们是郎君的亲戚,可有何凭据么?”
刻意用亲戚一词代指,其实是间接模糊了他们的身份。
妇人尚有些愣怔,男子已骂骂咧咧上前来,“我早说朱墨是个狼心狗肺的杂种,连下人也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你还低声下气做什么?趁早闯进门去,他还敢不接待咱们二人不成?”
此言一出,众仆婢都微微色变,连南嬷嬷也失了平日的圆和,显出几分冷嘲。
妇人知道不好,忙捂住丈夫的嘴,陪着笑脸道:“今日多灌了几口黄汤,他平时不是这样人,还请弟妹多体谅则个。”
楚瑜看戏看了半天,也瞧出些门道来,看来这群人是打定主意要来认亲戚了。无论是真是假,她自己可不能引狼入室,总得先征求朱墨的意思再说,因微微笑道:“这样吧,你二位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