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份了,果然还是患难见真情。朱墨望着她微微笑着,觉得偶尔坐一会牢房也不算坏,他甚至提出得寸进尺的要求,“要是你每天都来给我送饭就好了。”
这人莫不是关糊涂了?楚瑜伸出细白的食指,点了点他的脑门,“你想的可真美,你以为天牢是想来就能来的么?若非皇后殿下的手谕,我还未必能与你见面。”
想到张皇后,楚瑜便想起萧宝宁的那番“惊人之语”,她轻轻勾起唇角,“有一件事说来有趣,四公主适才与我闲谈,说若我肯与你和离,她便情愿委身下嫁将你救出来,你说这交易划不划算?”
“你答应她了?”朱墨紧张的抓住她的衣角。不怪他多疑,实在是楚瑜前科太多,让人不能深信。
楚瑜横了他一眼,“怎么会?我若在这时提出和离,岂不摆明了嫌贫爱富,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凭什么我被人指指点点,她却能得一个坚贞不移的好名声?我还没那么傻!”
“那就好。”朱墨松了口气,又反反复复叮嘱道:“你别信她,她那是瞎说的,四公主见了皇帝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她可没那胆子劝动皇帝。”
“你仿佛很了解她嘛!”楚瑜睨着他说道,话里就跟醋熘白菜一般冒着酸气,“可见四公主对你的倾慕并非空穴来风,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