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萧宝宁飞快的说道,“我会让母后赐你一大封赏银,保你生生世世吃穿不尽,用不着仰人鼻息;若你还想再嫁,我也可托国公府保媒,重新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觉得如何?”
她做出这样的安排,无疑已是慷慨大度已极,否则以她万金之躯,便是将楚瑜这位发妻赐死也是有可能的。
楚瑜见她殷切的盯着自己,只消自己说一个好字,便会立刻闹到御前去。
然后楚瑜还是摇了摇头,平静说道:“臣妇多谢公主美意,只可惜臣妇不能应允。”
“为何?”萧宝宁白皙的脸孔渐渐泛出青色,她牢牢抓紧裙子上的一条穗带,克制勃发的怒意。
楚瑜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挚一些,“夫妇之道,贵乎相知相依,贫窘时同甘苦,富贵时亦能有所依托,如今夫君有难,我又怎能弃他而去?我与他二人荣辱本是一体,若为了一己之私抛夫弃家,不堪为妇人之德。”
她镇定的望着萧宝宁,“况且,夫君如今尚在牢狱,我更不能拂逆其心意答应此事,若公主您执意如此,或者我可以前去一问,若蒙夫君首肯,再来与公主商谈,公主以为如何?”
萧宝宁脸色铁青,心里更是如铅块慢慢坠下去,压得五脏六腑好不难受。正因她不能肯定朱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