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破坏气氛,不由得瞪圆了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楚瑜忙摆了摆手,弯起的嘴角也用力捺下去。逝者已矣,她当然也不必再和死人较真了。
落日已经西沉,楚瑜觉得肚子咕咕叫起来,遂撞了撞朱墨的胳膊肘,“咱们是不是该用晚膳了?”
又委屈巴巴的看着朱墨,“我不爱吃干粮。”冷冰冰的跟块硬疙瘩般。
朱墨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拍了拍衣上的灰,拉起她的手便向前走去。
“你会做饭?”楚瑜狐疑的道,可别赖在她头上罢?她现在可是累得一点都不想动弹了。
“不会。”朱墨很干脆的回道,“但是有人会,你随我来便是。”
两人下到山腰,原来此地另有一户人家,且炊烟袅袅,正到了开饭的时候。一个妇人正在炊饭,另一个年长男子则细致的将坛中的清酒通过漏斗倾泻到一只竹杯中。
朱墨一进门便朗声道:“乔老头,我又来叨扰您了。”
姓乔的老人忙转过身来,擦了擦手赶着来见礼,朱墨介绍道:“这位是帮我看守茶园的乔老头,别看他年纪大,精神头倒还足得很,要不怎么在这山里待下去的。”
楚瑜可不能学着他粗声大气的,很客气的唤了声“老伯”,就看向厨房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