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小心翼翼的觑着她的脸色,似乎生怕她翻脸似的。
楚瑜摊开一瞧,却不禁愣住了,若说方才那些卷轴只是有些相似,那么手里的这一副,画的无疑正是她自己,只是这画上的女子顶多只有十三四岁,比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小些,难道朱墨在那之前就留意到她不成?
楚瑜投去疑问的一瞥,朱墨只得尴尬的笑了两声,“练笔、练笔而已。”
这人的技艺倒是不错,把她还画年轻了。豆蔻梢头二月初,娉娉袅袅十三余。楚瑜不禁怀念起自己青春年少时的光景,心态颇为慨然——当然她现在仍很年轻。
似乎为了掩饰秘密暴露后的窘态,朱墨殷勤说道:“渴了吧,我给你泡点茶。”
竹厅内的铜壶中就置有晾干后的铁观音,注以滚水,放置片刻,便闻茶香清冽,青中略带褐的厚叶在白水里载浮载沉,端然生出妙趣。
楚瑜才抿了一口,便觉与市面上售卖的大不相同,口味更加清淡醇美。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带两三斤回去。
朱墨笑道:“这有何难,你要是想,用麻袋装都可以,多得是呢!”
楚瑜怪异的盯着他。
朱墨见她不信,懒得多费唇舌,径自挽着她的手出门来,不知怎的七绕八绕便到了山岭的西面,只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