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应该有下重本”。
冯母自然能看得出皇后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来头确实很大,和宁国府贾敬同期的进士,十六岁就考取了探花,后来辞官避世,如今回了京城,想拜在他门下的人自然很多,可惜,这人也是个倔脾气,谁都不收,而且现在又依靠了宁国府,宁国府把那些人要拜师的人都给拦下了,可不是找到我们家了吗?你也知道,我们家是依靠你这才封了承恩侯,你膝下无子嗣,京城里的那些人家,谁把我们家放在眼中了,你父亲也是想通过这件事,警告别人,我们家的能耐”。
“能耐,我们家有什么能耐,有能耐的祖父早两年已经去了”皇后觉得糟心,她现在无比希望祖父还在,至少,不会由着父亲犯糊涂。
“芸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冯母叫着皇后的闺名,有些不乐意了。
“您肯定是先去找了小妹,小妹哪里没走通,这才求在本宫这里来的,想让本宫以皇后的身份去逼迫宁国府,母亲,本宫求你们安分一些吧,女儿在宫中岌岌可危,你们就不要再给本宫添麻烦了,宁国府也是我们家能招惹的么?您知不知道,宁国府的贾珍一直到现在,都给陛下教导着儿子,每个月五天,风雨无阻,可见宁国府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女儿算什么,虽然是皇后,说得好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