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留宿的屋子?!”
刘嬷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不急不缓地道:“和尚庙里自然也有女人住宿的屋子,要不然那些大家贵人的女眷来上香住哪里,不招待舒服了,谁给你捐香火钱,这话也就是在我这里说说,小姐今后可记住了,不得再提出如此无知的问题。”
珍珠不以为然,“问了我才知道啊,你的意思以后我即便什么都不知也不要问喽,你不是王爷派来教我这个那个的吗?”
刘嬷嬷一时语塞,她只想着这些话问出来惹人笑话,却不曾想这丫头还有这番道理。
当下她也无话可说,两人缓缓往里面走,庙里的知事僧上来接引她们,带着她们到了一间极为雅致的小房居住,当晚又送了可口的素斋过来。
珍珠在马车上折腾了几日,也是累了,晚膳后洗漱完毕就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就跟着马车进了京城,越走越觉得人声鼎沸,到了一个繁华地段,忍不住就掀起车帘往外张望,只见两边商铺林立,街道上铺着宽大的青石板,来来往往的人如同鱼儿游在水里,一群一群的来来往往。
马蹄哒哒,很快转进了一条街道,在一个黑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裴三上去敲门,和门房说了几句,没多久,门房就开了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