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贺征脊背一僵,脚下滞了滞:“只是小伤。”
见他似乎不想多说,沐青霜重重咬了下唇,心中渐渐高涨起委屈的火气。
从前,她与贺征还算是无话不谈的亲密伙伴——
虽总是她黏着他叽叽喳喳多些,可他一直是纵容她亲近的。
他稚龄遭逢巨变,自来话不多,待谁都冷冷淡淡,唯独在沐青霜面前会有些许软色。
可打从进讲武堂那年起,有些事在不知不觉中,就变了。
沐青霜撒气似地使劲圈住他的脖子,眨着委屈发烫的双眼:“贺征,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烦人?”
“没有。”
他应得很快,肩颈绷得紧紧的。
沐青霜哼了一声,松了手,抬眼看看天边的弯月:“你走时为什么要躲着不告诉我?还让令子都帮你拦着?”
贺征反扣在她腿上的双臂蓦地一紧:“军府临时征调……你不会同意的。”
虽军府来人再三强调会在行事途中保障他们的安全,可其间的风险也是显而易见的。
她一向不乐意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沐青霜点点头:“是做什么去了?事情既已了结,我问问总行吧?”
“月余前循化城放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