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说话,就被拦腰扑了个满怀。
沐青霜紧紧抱着他的腰,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哑着嗓子憋出颤颤哭腔:“我知道你是气我不顾惜自己,可我没法子啊!那时甲班的人被欺负得好惨,林秋霞他们都被抓去当肉盾了……我脑子又、没你快,兵法策略学得又没你好,当时手上也没有像你这么厉害能打的人……”
沐青霜对自己这番话很满意,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
既卖惨示了弱,捎带脚还狠狠将他一通夸,是个人都会心软,对吧?
贺征的神情果然柔和许多,虽还是抿唇瞪人,却抬手以掌替她拭泪,再不是方才那般凶凶冷冷的样子了。
沐青霜偷偷松了一口气,打蛇随棍上:“你是关心则乱,所以才生气,我懂的。若你实在气不过,吼我骂我都成,别不理我呀……”
虽嗓音沙哑,她还是尽量将语气放得软软糯糯,实在是天大的火气都能给人捂熄了。
贺征贺征看着她脸上斑驳的血污,五脏六腑疼得绞紧,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
“哦,这会儿知道哭了?接着逞能啊!接着狂啊!你就不能等我来了再说?!就算形势紧迫等不得,急着要冲阵救人,犯的着用那种找死的打法吗?!竟还敢动用暗部的斩魂草!待长休回循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