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那你一直黑着脸瞪我做什么?”
才走出没几步,沐霁昭就已吊得手酸了,便又蹬着小腿儿,哼哼唧唧让贺征放他下地自己走。
贺征依言将他放下,转头神色不善地对令子都又“啧”了一声。
令子都觑着他那脸色,恍然大悟地嘀咕道:“哦,你也看出来了?”
说完,小心翼翼地朝前头沐青霜的背影瞧了一眼。
沐青霜与沐青霓已将他们落下了一大截,这距离是不大听得清楚他俩说话的。
“也?”贺征危险地挑起眉,看他的眼神愈发凶冷。
令子都像是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看着地面,弱声弱气地嘟囔:“我说你们这屋里这些个做兄长的人,都领了同样的祖传秘籍是不是?你这会儿瞪我的眼神跟少帅一模一样。”
他口中的“少帅”指的自然是沐青演。
虽说令子都这几年是在利州军麾下,也颇得沐武岱与沐青演看重,但私下里与沐家说不上太深厚的交情,自然也没谁想到要专程对他解释贺征的事。
因此他一直只知道贺征从小在沐家长大,是沐青霜的异姓兄长,便在心中将贺征此刻的古怪冷眼与沐青演那“你个死小子居然敢妄想我家白菜”的兄长眼神归做了同一种。
贺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