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达眼底。
令子都揉着额角,笑得苦涩:“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有需用我帮忙的地方就发话。”
“好。”
目送令子都策马远去后,沐青霜抬手捏了捏眉心,烦躁躁叹了叹气。近来她总在叹气,像是把前二十年没叹上的气全补足了。
怎么所有事都赶一块儿了呢?真愁人。
她看看时辰不早,赶忙又将心中那团乱麻抛诸脑后,转身回到院中。
听人禀说贺征已经醒了,正在和他的护卫说事,沐青霜便急匆匆赶过去。
正在贺征院中洒扫的那俩小厮见是自家大小姐,便由得她大而化之地独自走向贺征的寝房。
还没到门口,沐青霜就在窗前蓦地放轻了脚步,最后屏息凝神停在窗下站定。
贺征与护卫交谈的声音隐隐约约透窗而出。
宿醉后才刚醒来,他嗓音干涩沉沉,时不时还轻咳两声,想是正难受着。
“……记住,让‘她’每日在门口稍稍晃一晃让外头的人瞧见,但别露正脸。你们继续守死沐家周围所有高点,绝不能让人找到空子接近窥探。”
沐青霜自己也是领兵的人,就这么三言两语听上一耳朵,她立刻就明白贺征这些日子为沐家都做了些什么。
近来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