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想的却是自己小时爱吃的那种石蜜糖球。
那种糖球较寻常的糖更坚硬,装在精巧的小匣子里,晃一晃便会撞出叫人心喜的骨碌碌闷响。
糖球外裹了一层厚厚的糖霜,外表看起来颗粒分明,初入口时总觉粗粝,抵住口中上颚时,总叫人心中发痒,忍不住想齿舌并用将那层沁甜又挠人的糖霜刮得干干净净。
说不上来为什么,沐青霜很没出息地颤了颤,面颊蓦地烧烫起来。
她心中嘀咕,阮十二给自己做的易容应当是靠谱的吧?看不出来脸红的吧?
这么一想,她心中稍定,放下帘子回身坐好:“有事?”
贺征抿唇觑着她,递过来一个金漆描花的小匣子。
“给你的,生辰礼。”
今日一早,大家都按利州风俗将生辰礼直接送到向筠那里,待向筠将那些礼物都记到礼簿上后,再一并归拢交到沐青霜手上。
沐青霜急着要走,向筠便没来得及与她交接今年的生辰礼,因此她也不清楚贺征这是额外多给她一份,还是早上忘记拿给向筠的。
无论如何,从贺征口中听到“生辰礼”这三个字,于沐青霜来说终归是不太美好的回忆。
她的眼神转凉,重重咬住下唇,瞪着那精致的小匣子宛如瞪着仇